內含BL劇情,不喜勿入。
本篇為限制級,未成年請勿觀看(掩面)


 

 

  現在可是經過頭目認證的合法同居了。
  回到家打開門,汪墨宇的腦中突然閃過這句話,忍不住嘿嘿嘿地傻笑。
  沙杜斯洗乾淨自己的手腳後幫他脫去手套鞋帽,推著他往屋裡走去,邊走邊扯下自己頸上的方巾,再為汪墨宇脫下幾件皮衣和一件外褲。進了屋裡比較溫暖就不需要這麼多衣物了,而且某人穿得跟球一樣,要吃豆腐很不方便。
  到了暖桌旁,沙杜斯丟了把木柴進壁爐裡讓爐火燒得旺些,倒杯溫水讓汪墨宇喝了幾口後把他摟進懷裡坐著。
  也許是因為烈酒,也許是因為興奮,汪墨宇的臉頰紅撲撲的,一點都沒有在外面雪地裡待過的冰涼感,沙杜斯朝他臉上親了又親。
  流連在那微熱的肌膚上捨不得離開,親吻延伸到了他的嘴唇和頸間,沙杜斯伸手再剝下兩件皮衣,轉眼他身上只剩一件毛線與亞麻混織的貼身衣服半敞著,露出大片蜂蜜色的胸口。
  正想將他按倒在毛皮地毯上時,沙杜斯瞥見他迷濛的眼裡有一絲若有所思。
  「怎麼了?」
  「沒事,只是突然想到原來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唸得很標準啊哈哈……為什麼以前都不叫?」
  「一開始覺得不太好唸,後來叫汪習慣了。你不喜歡?」
  「我喜歡啊,只有你會叫我汪。」
  沙杜斯嘴角彎揚。「那就好,可是你剛才想的不是這件事。」
  汪墨宇愣了一下,乖乖承認:「我在想,關於沒有孩子的事是要現在跟你說還是等一下再說……」
  「你說過了,我不在乎。你很在意?」
  「呃……是啊,因為我沒解釋清楚。」他愈想愈愧疚,這些事應該在「結婚」前先完全說清楚的,總覺得自己好像拐騙了一名良家少男。
  「不想說沒關係。」沙杜斯伸手輕撫他的頭。
  「沒有不想說……不不,也對,我不想跟別人說,只想跟你說。」
  沙杜斯笑著在汪墨宇的唇上親了一下、將他拉到自己腿上坐著,一副「就這樣說吧,我聽著」的模樣。
  這種張開腿夾著男人結實的腰坐著的親暱姿勢讓汪墨宇臉更紅了,他摸了摸鼻子沒有掙扎,決定一口氣通通說出來:
  「老實跟你說,在我的家鄉,我是讓人生孩子的,而不是負責生的那個。」
  「嗯?」
  「我跟這裡的哈達不太一樣,我不是有什麼原因所以不能生,而是我的身體構造本來就不負責生小孩。雖然結果看起來是一樣的,我們怎麼樣都不會有孩子,可是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清楚才對。」
  汪墨宇覺得彆扭極了,自己一個男人一直繞著生啊生的主題說著,可是不說清楚,他會一直覺得對不起沙杜斯。
  沙杜斯看著他想了想,很平靜地點點頭說:「嗯,知道了。」
  「啊?什麼?」汪墨宇一時反應不過來,一臉呆愣。
  沙杜斯忍不住笑了,伸手揉捏他呆滯的臉頰,又朝他微開的嘴唇上多親了幾口。
  「我說,我知道了。從你第一眼看到我的反應和那把小刀就該知道,你和我們不一樣。」
  「然後呢?」汪墨宇的表情十分糾結。
  他曾經預想過沙杜斯的反應,也許沙杜斯會驚訝得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接受這件事、也許沙杜斯會對於他不會變身、在野外幾乎沒有自保能力,卻居然還不是負責生育的那方而感到驚奇──但沒想到得到的反應只有如此?
  「沒了。」沙杜斯有些茫然,忍不住反問:「你想聽什麼?」
  「我以為……你會覺得我很奇怪,因為我和這裡的人不一樣。」愈說愈小聲。
  「我也和你不一樣,我也不能給你孩子,那你還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
  於是,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
  沙杜斯揚起嘴角,眼裡溢出的溫柔讓汪墨宇有種快溺斃在那片寶藍色裡的錯覺。
  原本還想再多聊聊,不管沙杜斯想問什麼他都打算誠實回答,但現在……他只想抱著這個男人在屋裡滾上幾回。
  他傾身吻上沙杜斯的嘴唇。舌頭勾纏著舌頭,口腔的熱度迅速點燃了慾望,沙杜斯將他按倒在獸皮地毯上,從嘴唇一路往下親吻吸吮。
  「嗯……」
  無意識地細碎輕哼讓沙杜斯的下腹瞬間熱脹緊繃到了極點,他扯下兩人的褲子,伸手撈了一把愛情果,揉開果核便直接將沾了汁液的手指往汪墨宇的下身探去。
  「啊──」
  溼滑的液體讓手指順利侵入窄穴,汪墨宇忍不住叫了一聲,男人被撩撥得立刻探入第二根手指。
  「嗚,慢點……」為何這男人一撲倒他後總是如此猴急?汪墨宇拚命吸氣,藉以和緩那種還沒習慣的壓迫感。
  沙杜斯討好地親吻他,伸出另一隻手撫弄他漸漸熱脹的性器撩撥著他。
  甜蜜親吻,愛撫,酒精再加上愛情果那略帶催情效用的汁液,汪墨宇覺得身上被男人碰過的地方像有把火在烤,還沒碰到的部位甚至更燥熱,期盼男人來為他撫去……
  他擁緊沙杜斯,饑渴地吸吮著他的嘴唇和舌頭,然後得到令人更喘不過氣的愛撫和深吻,還有第三根指頭。
  親吻和手指翻攪的溼潤聲響刺激著兩人的耳膜和情慾,沙杜斯將汪墨宇翻過身讓他趴跪著,他上身還掛著一件貼身衣服、下身光裸的畫面煽情得讓沙杜斯忍不住托起他的腰,將自己熱脹得發疼的部位直接擠進方才潤滑過的窄穴。
  「啊──」太過急躁的動作讓汪墨宇繃緊了背,溢出略帶痛苦的呻吟。
  沒意識到這種聲音會令男人更加興奮,他抓著身下厚厚的獸皮地毯努力放鬆身體,讓自己習慣男人的尺寸。
  沙杜斯同時也深吸了口氣,按捺住想弄哭他的衝動將自己暫時抽出,撩起他的衣服親吻他汗溼的背,為他和自己塗上更多溼滑的液體後再次頂入。
  「慢點……」汪墨宇自己撅高了臀部迎合男人的侵入,稍稍適應之後,熱麻的感覺從兩人交合處緩緩蔓延開來。
  「嗯……」
  他無意識地哼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立刻讓男人再度失控,直接掐著他的腰拉向自己開始狠狠地抽插。
  「啊啊──」
  「太深了……別、別……」
  沙杜斯啃吮著他的耳垂,一隻手搓揉愛撫他的性器,灼熱的凶器在他體內抽送著,絲毫沒有平緩下來的意願。
   男人粗糙手掌的觸感和噴在耳後的氣息讓汪墨宇全身滾燙發軟,下身前後的快感愈來愈強烈,像電流通過身體,他忍不住發顫,搖擺著腰追逐男人抽送的頻率。
  「嗯……啊啊……」
  張腿趴在男人身下呻吟的姿態有點放蕩有點羞恥,但只要對象是沙杜斯他便覺得甜蜜,身體和意志都朝這男人狂奔而去,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從地毯到床上,甚至坐在男人結實健美的腿上被圈著腰用騎乘的姿勢射了一回,汪墨宇任由沙杜斯翻來覆去做了好幾次,最後精疲力竭地和他一起沉沉睡去。

    ◇

  午睡醒來後沙杜斯開始搬家,準備和自己名正言順的伴侶開始名正言順地同居。
  還有點暈沉的汪墨宇本來想幫忙一起整理打包,但是看到沙杜斯第一個拖進來的東西居然是他那張比自家的還大的大木床時汪墨宇整個無言了,決定不管他,轉身默默準備兩人的下午茶和晚飯。
  這男人既然自己能把這麼重的大床搬過來,想必也不需要為他分擔什麼了──因為他有的是精力!
  沙杜斯把汪墨宇床上那堆像小山一樣的毛皮棉被通通鋪到自己的大床上,再把那張被清空的床搬去自己家裡放著。對調好兩人的床後再搬進一些東西,很快便完成了他的搬家大業。
  其實他沒什麼家當,全部用一塊大方巾包著就能拎過來,到了這裡汪墨宇給他幾個籐籃分類收納、再幫他把藤籃收進牆邊架上,這就變成了兩人的家。
  看著自己的大床擺進這屋裡,自己的東西旁邊放的是愛人的日常用品,沙杜斯開心地撲向汪墨宇將他擁進懷裡親吻。
  「呵呵。」被熊抱又被親個不停,汪墨宇忍不住笑著伸手揉沙杜斯的頭。這男人真像隻大狗……
  他和這個像大狗一樣在外頭很穩重、對愛人卻常常熱情到失控的男人,在這間小屋子裡開始了兩人夫夫生活。
  下一個冬天來臨時,新的房子在許多朋友的幫助下蓋好了。
  如同沙杜斯承諾的,新家大部份都是以石塊建成,冬暖夏涼,比原先的小木屋溫暖舒適了許多,即使外頭酷寒,待在屋裡也不用再穿上那麼多層衣物,床上更不再需要小山一般的毛皮和棉被。
  不過汪墨宇很快就發現這也有缺點──穿得少,某人要剝光他就更容易了。
  在白雪冰封大地、只能和某人窩在家過兩人世界的季節裡常常被剝光,實在很耗體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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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程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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