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劇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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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撐過了炎夏和颱風季,秋老虎的威力一減後梅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被莫禮竹壓在下頭折騰了一整個夏季的梅,現在說什麼也不肯再雌伏在他身下。秋涼以後兩人回到初識時那樣,每夜莫禮竹被梅扣在身下哇哇叫。


  其實正確說來,「哇哇叫」是莫禮竹在激情過後意識逐漸清醒、發現自己被吃得一乾二淨後才會有的舉動。就像現在──


  「你你你給我住嘴……」


  努力說出這句話卻不見掙扎跡象,莫禮竹被梅壓在身下熱情的吻著,無力中止這令他陶醉的親吻。


  探舌進他口腔裡挑逗舔吮的梅,故意加大舌與舌觸擦間產生的微妙聲響、發出令人臉紅的吸吮聲,對醉在他懷裡的莫禮竹笑著說:「可是我不想住嘴,禮竹也不想吧?」


  全身無力的任由梅吃盡豆腐,莫禮竹覺得吸嗅進鼻腔裡的香味愈來愈濃烈,香得令他心神迷亂。


  「你……你還是夏天時比較可愛!」嘴硬的吐出這句話,令梅停下動作看著他苦笑了。


  「禮竹,你就這麼希望我被曬到只剩一口氣?」


  「唔──」似乎說錯話了?莫禮竹囁嚅著。他只是喜歡梅軟軟地趴在自己身下取悅自己的樣子,把自己想要的人壓在身下盡情享用是所有男人理所當然的想望,但他忘了……想起梅整個夏季被烈陽和颱風折騰得病懨懨的樣子,心口湧上疼痛。


  將莫禮竹的表情盡收眼底,梅笑著輕啃他的耳垂、惹得他忍不住輕輕顫抖,然後在他耳邊低喃:「還喜歡我夏天的樣子嗎?」


  「不……」


  「那你喜歡冬天的我嗎?」


  「嗯……」可是好像又不太對?梅的手指撫上莫禮竹胸前的敏感處再度令他輕顫不已。他的腦袋糊了,無法思考了。


  在親吻、愛撫與耳邊低語下逸出呻吟的莫禮竹就這麼又被吃了一次。可惡,一定是梅的味道太醉人了,讓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幾番交纏後梅仍然熱情的吻著他不見疲累,始終無法拒絕的莫禮竹終於忍不住了,發出沙啞的聲音說:「夠了……」


  「不夠。」聽來大有要纏他一整晚的意思。


  「我累了……」


  丟出這句話,精神奕奕的妖怪果然收斂了,乖乖的摟著莫禮竹在他身邊躺下,手指雖仍不安份的撫著他的頸間但再也沒其它動作了。


  「累了就睡吧。要喝水嗎?」輕聲這麼說著,梅的呼息輕騷著他的耳朵,令他忍不住縮了一下,搖搖頭。


  梅笑著挪開身體去取了溼毛巾為他擦拭清理後再躺回他身邊,摟著他輕拍著、注意別讓自己的呼息令他覺得搔癢,似乎在哄他入睡。


  莫禮竹掙扎著眨眼,再眨眼,捨不得在這麼溫柔的對待中睡著。呆呆的看著梅,想著他剛才的舉動。梅雖然喜歡將他壓在身下逗弄他、翻雲覆雨……但只要他真的疲累至極,總是立刻停下手,改為倒水、為他清理、侍候他入睡。


  這妖怪……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對他的感覺也日漸濃烈、無法像當初指天發誓要娶棵梅樹那般的兒戲了?


  莫禮竹眨了眨眼。合上眼皮時看不到,會有種「一切都是幻覺!」的想法;睜開眼皮時,眼裡映的還是梅,他的梅妖……他對梅從佔有欲逐漸蔓延成依戀,然後似乎還有更多了……


  「還不睡?」輕撫著莫禮竹眨個不停的眼,梅不解的笑著問。


  為什麼他會覺得那笑容裡含著寵溺?是他在幻想、他的心境令自己有這種錯覺?還是,梅真的……


  莫禮竹合上了眼,靠在梅的懷裡口齒不清的說:「要睡了。都是你,好累……」


  「呵呵……」聽見梅的輕笑聲傳來,然後梅似乎想起了什麼,說:「禮竹,我下個月初會開花。」


  「真的?」梅妖跟他預告開花期?真妙。


  「真的,你很期待對吧?」


  「嗯……」


  「呵呵。」


 


◆◆


 


  直到寒冬來襲、庭院裡的梅花綻放後,莫禮竹才明白梅聽到他期待梅花開時的呵呵笑是怎麼回事。這時他也才明白鑽入鼻腔裡、日漸覺得愈發濃烈的香味是怎麼回事──


  「我沒告訴你嗎?開花對我來說就像是……發情期。」


  梅在他耳邊輕喃,侵犯他的動作半點也沒緩慢下來。莫禮竹被梅濃郁的香味和深深頂入體內的凶器折騰得幾近瘋狂,只能喘氣拼命呼吸壓下一波波湧上來的快感。


  「你、沒說啊啊……」呻吟和咬牙切齒的話語一起出口。


  「沒有嗎?」梅將勃發的凶器從他體內抽離,瞬間的空虛感令他忍不住想抬腿勾著對方的腰,但梅有力的手卻將他翻了身,暈眩之間莫禮竹見到的已是柔軟的枕頭。梅撫弄著他也灼熱不已的分身令他腰軟地無力扭頭抵抗,然後掰開他的臀瓣再度進入他溼熱的體內。「那……我現在說了。」


  「啊啊──」從背後被插入的感覺刺激得莫禮竹忍不住叫出聲,誘使梅失控地搖晃著腰讓他發出更加令人興奮的呻吟。


  莫禮竹不習慣被從身後抱著做愛,梅從沒這樣對待過他。見不到梅的笑臉、梅看他的眼神,只能感受對方進出自己身體的疼痛與快感……他不喜歡。


  「梅…不、不要…這樣……」在攻勢下困難的發出聲音,但梅卻更加興奮的把他折磨到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乖,你好棒……禮竹好可愛。」手指愛撫著他緊繃灼熱的性器給他快感也給他折磨、壓在他佈滿薄汗的背上舔著他耳後的梅明顯已失控,似乎像要把他拆吃入腹般……梅向來不曾這樣明顯的對他如此強烈需索,莫非他所言不假真是在發情?


  承受著幾乎招架不住的索求和快感,莫禮竹在失去意識前躍入腦中的念頭是:發情的梅即使兇猛卻也沒傷到他、情慾沖上腦門時仍然努力的取悅他、讓被壓著的他不那麼難受,這可惡的梅妖為什麼要讓他意識到這點……


 


◆◆


 


  白天醒來時,身邊沒有梅。床頭燈旁擱著簡單的食物,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穿上衣服裹得暖烘烘的身體疲累得只想躺在床上一整天。梅是怕他在冬季的天氣裡著涼嗎?衣服一件也沒少的為他穿上、再蓋上羽絨被。醒來時衣著整齊的莫禮竹會忍不住懷疑前一夜的激情都是幻覺,然後……莫名的心也像身體一樣暖烘烘的。


  入夜後,梅就出現在身邊一件一件剝掉為他穿上的衣服,壓著他激烈的交纏。


  莫禮竹任由精力正充沛旺盛的梅擺佈,在每個失去意識前的夜裡看到對方饜足的神情時忍不住會想,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否和炎夏時任自己折騰的梅一樣?


  有些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化了……


  「禮竹──」


  窩在沙發上啃著食物啃到睡著的莫禮竹被梅輕輕搖醒,觸上他臉頰的手令半夢半醒間的莫禮竹意會到天黑了,梅又出現在他身邊了。


  在眼前放大的絕美臉龐帶著情色的味道,莫禮竹知道今晚又不得好睡了。哪門子的道理啊,植物也會發情……


  梅將他摟在懷裡,撲鼻而來的香味令他覺得神智開始不清醒了。這味道為什麼聞了這麼久還是不會免疫?清香但醉人,勾得他神魂顛倒。


  「這個味道--」莫禮竹忍不住開口了:「就是梅花的味道嗎?」


  「是啊。」梅笑了,覺得這問題頗可愛。「因為我是梅精啊。」


  梅精聽起來好像是一種吃的。莫禮竹忍住想回這句話的衝動,梅還真是介意「妖」這個字眼哪。


  輕輕磨娑著莫禮竹的耳垂看他忍不住瞇起眼的模樣,梅笑著問:「你沒聞過梅花香?」


  「……從你開花以後,我白天有踏出去過嗎?」不識梅花香味的人忍不住臉紅,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呵……以前也沒聞過?」親了莫禮竹一口安撫他,梅伸手輕揉他的腰。


  「大概聞過吧。」以前院子裡的梅花開時他在做什麼?想不起來了,反正不脫糜爛生活。


  「要記得哦。」梅逼近他,唇壓上他的唇,舌頭隨即探了進來捲著他的舌。「記下來,這是我的味道。」


  既霸道又像撒嬌的一句話令莫禮竹全身發軟。溼熱的唇舌糾纏間,噴近鼻腔裡的盡是梅花香味,他又是感到一陣暈眩。


  「你……開花要開多久?」


  不顧還在沙發上就開始剝起他的衣服的梅略停了一下動作,唇邊勾起一抹笑,笑得很邪氣。絕美的臉蛋看來居然更令人怦然心動,看傻了眼的莫禮竹只能嘆這妖怪長得真是該死的好看……


  「花季?很久哦--」梅的手掌探入私密部位,惹得他抽了一口氣。「禮竹很期待我開花,所以我會努力的。」


  被這曖昧的話刺激得臉瞬間漲紅,莫禮竹忍不住想罵:誰知道你開花會是這德性!?你還是不要開花的好!


  但,這話語隱沒在梅的親吻與愛撫裡化為呻吟了。這晚仍然被吃得乾乾淨淨。


  冬季裡,愈是寒冷梅花愈怒放,莫禮竹的夜晚就過得愈火熱。


  「春天什麼時候會來?」嗚~不可以想夏天,想春天快來踢走冬天總行了吧?


  「還早,呵……」忍住逗他說『其實你的春天不早就來了嗎?』的衝動,梅含笑在快要昏睡過去的人唇邊落下點點輕吻。


  走過夏冬,這一人一妖的夫妻(?)組合愈來愈見性福……咳,是幸福美滿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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