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這篇有兒童不宜的畫面,沒滿十八的不可以進來!>///<

 












  


  


  不消幾天他就發現梅真是扮豬吃老虎的能手。而且翻臉跟翻書一樣,情緒、表情瞬間變換的功力真是令人驚嘆。


  梅只要用那張絕美得非凡人所有的臉龐做幾個表情、裝傻就能唬得他莫禮竹團團轉,看來他十次的委屈表情裡十次都是裝的!這梅妖要真是人,恐怕是個就算作奸犯科,被害人還會被騙得感激他的那種大壞蛋!


  壓著莫禮竹的梅頓了一下,抬頭困惑的說:「我覺得你剛剛一定有在心裡說我壞話。」


  「不准偷聽!」莫禮竹怒道。有沒有隱私啊?剛才不曉得怎麼的鬼迷心竅,被他三兩下就拐上了床,現在連在心裡偷偷罵一下也不行?


  梅笑了,又俯下身輕吻著他。「我才不會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呢,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


  「你……你可以不要這麼敏感。」


  「怎麼行,你是我老公,我當然要隨時關心你啊。」


  「拜託你不要講這種話……」


  梅停下親吻,瞅著莫禮竹。「你不喜歡?」


  「很噁心耶。」掙扎著想要起身,莫禮竹沒發現他變了臉。「有哪個大男人會這樣講話啊?啊我忘了你不是人……」


  直到推開梅在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他低著頭又不說話了。


  不要理他,千萬不要理他,不然又會被他牽著鼻子走、然後被壓倒在床上這樣那樣……莫禮竹忍著就算知道對方絕對是裝出來的但還是一直滋生的愧疚感,目不斜視的打算下床倒水喝,卻被梅一把拉住手腕。


  「幹嘛?」不要看他不要看他。


  「禮竹--」梅的另一隻手探向莫禮竹敏感的腰際然後摟住、令他忍不住一縮,再輕輕舔咬著他的耳垂……直到聽到輕喘聲,梅才笑著在他耳邊說:「你怎麼可以不理我?」


  「我……」


  「怎麼不看我?」手攀上莫禮竹的胸口輕輕挑弄他的乳尖,聽見輕喘聲加重了,梅開始有一口沒一口的輕啄著、伸出粉紅舌頭輕舔撥弄他的唇瓣。


  「不要這樣……」他的腰快軟掉了。


  「你不喜歡?」梅笑著問,篤定他的答案一定是該死的很喜歡。


  「唔--」閃躲著梅,莫禮竹咬牙不想應聲卻不小心咬到梅探入的舌頭,兩人一起哼了聲。趕忙鬆開口,他瞧見梅皺著眉頭、溫潤眼睛含著水氣的美麗臉孔就全身忍不住發熱。這妖怪……


  「你你…痛不痛?」看對方捂著嘴好像很疼痛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關心了,撥掉梅捂著嘴的手,輕撫著他的唇。


  梅溫順的微張雙唇,露出舌頭讓莫禮竹察看,含著水氣的眼睛和輕吐的粉紅色舌頭讓莫禮竹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等他靠得很近時,卻突然將他撲倒。


  「哇--」


  「真的很痛,你咬得很大力。」使了力氣將他扣在身下,梅卻用軟軟的語氣明顯在撒嬌:「所以親我一下吧,你親一下就不痛了。」


  被迫接受了壓下來的親吻,莫禮竹心想果然不能對他心軟,不然就會被牽著鼻子走……但這種念頭也沒持續多久,就醉在梅的雙唇和氣味中了。


  好香,他身上的香氣明明淡得若有似無,卻勾人心魂……莫禮竹忘記剛剛自己在堅持什麼了,雙手攬著梅,忘情吸吮他柔軟又香甜的唇舌。就連梅游移在他身上的手也不想推拒,任由他撫摸輕揉、加溫兩人身體的熱度。


  梅彎下身輕舔著他、逗得莫禮竹不停喘息。從乳尖到側腹,舌輕舔著帶過溼熱的觸感,還故意發出輕微的聲響刺激著他的耳膜讓他微微顫抖。梅的手指滑過他大腿細嫩的肌膚,輕柔地撫摸揉捏,卻刻意不碰被挑起興致的地方,撩撥他到無法忍受的扭動腰……最後才含住莫禮竹被挑得火熱昂揚的慾望,聽到他逸出呻吟、雙手微顫的抓著梅的髮不知該拉開還是該壓得更近,腦袋一片空白……


  然後顫抖著在梅的嘴裡達到高潮,莫禮竹激烈的喘著,沒有意識到梅溫順的嚥下他射在他嘴裡的液體後,再度分開他的雙腿沾了冰涼的潤滑液體直接將一根手指推進了他的秘所。


  喘息著,全身軟綿綿的,看著俯身向他壓來的梅,莫禮竹好想親吻他。忘了對他要有所戒備,現在只想狠狠的親吻他……


  梅對他扯開嘴角微笑著,該死的好看!莫禮竹抬手想攬著他,卻被他單手抓住拉抬過肩膀、固定在頭上。然後梅俯下身輕吻著他的唇,輕輕的,像搔癢般,勾引著他全身火熱難耐的扭動。


  「禮竹--」故意輕舔了他的耳垂,看他微微顫抖的反應,梅滿意的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你不喜歡我叫你老公?」


  莫禮竹呆滯了好一會兒,才從梅略為加重的啃咬裡稍稍清醒。「嗯…廢話……」


  「那,難道要我叫你老婆?」隱藏著似笑非笑的口氣,梅又推入了一根手指,莫禮竹終於感受到下身被強行撬開的危機感了。


  「你--」使不出力掙扎,無力的扭動似乎讓梅興奮了,啃咬著他耳垂的力道更大了。「你…走開…啊……」


  「才不要,禮竹也不會真的希望我就這樣走開的。」梅回給他一個絕美的笑,明知裡頭藏著的心機還是忍不住醉了,莫禮竹在指頭的攻勢下又逸出了呻吟。


  時重時輕地啃吮著他的乳尖,梅探入了第三根指頭令他忍不住叫出了聲。指尖沾著大量的潤滑液體噗啾噗啾地在小穴裡抽送、試探著他的身體和羞恥心。熱辣辣的觸感從被強行侵入的地方傳來,搞不清楚是舒服還是疼痛,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希望他拿開手或繼續,莫禮竹弓著背,腦袋又是一片空白。


  「你說啊,不要我叫你老公,難道要我叫你老婆?嗯?」


  聲音從梅貼著他腹部輕舔的嘴裡傳來,糊糊的。體熱和呼出的氣息噴在他敏感的腰部,還有在下身抽送著、輕搔摩擦的手指……現在的情況讓幾欲瘋狂的莫禮竹無法有所反應。他只想要再更熱、更狂野的酣嬉淋漓……


  「禮竹,讓我進去。」梅又吻回他的唇、挑逗著他,讓他追逐他的舌頭舔吮著。「很舒服的,讓我進去……」


  就算全身火熱,無法自制地呻吟、腦袋無法思考,莫禮竹還是知道這是甜言蜜語。該死的刀頭蜜,可是、可是--


  「不…不要問……」


  梅因這答案笑得更豔麗了。手指抽離時的空虛感讓莫禮竹不自覺的想收緊腿部肌肉,但只能無力的任由壓在上頭的梅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他接受了笑得甜甜的美人緩慢卻深刻的侵入,不舒服,但不算痛;溫柔,卻無法忍受。


  「你、啊你……」火熱的觸感清晰地從下身傳來,意識到自己含了男人的器官在體內,卻被挑逗得還想再要更多,莫禮竹羞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回答我,我就讓你舒服。不然…你自己動也行啊。」仍然是笑得勾魂,可是現在的梅好欠揍。


  「你…啊…回答什麼?」翻眼要瞪人,卻被梅一個動作頂得岔了氣,只能軟軟的任他宰割。


  「要我叫你老公還是老婆?」吻著莫禮竹的臉頰,輕輕的搖晃著腰,梅惡劣的吊他胃口,甜頭只給了一點點,勾得他忍不住扭動腰肢卻得不到更多。


  「你…太過份了……」


  「我好傷心。」梅口氣哀傷,卻突然激烈的搖晃,讓毫無防備的莫禮竹叫出了聲。


  「啊啊啊--」


  淺淺的抽出再狠狠的頂入,梅搖晃著精瘦的腰讓莫禮竹喘息呻吟、覺得肺部的空氣都隨著激烈搖晃被擠得精光了,他只能張口急促的呼吸,全身好像快被搖散了。原本身體被熱楔入侵的壓迫感消失,肉體摩擦的濃烈快感從下腹一直漫延到全身……現在的莫禮竹完全不覺得張開雙腿任梅抽插著有什麼好羞恥的,只覺得梅讓他好舒服,不由自主的雙手緊攀著他、全由著梅操弄他的身體。


  就在全身顫抖的快達到頂點時,梅卻突然放慢了速度,握住他幾欲噴發的熾熱器官,狠狠的用大姆指摩娑著敏感的頂端--


  「啊啊啊…你快……」


  「不要。」折磨著身下用雙腿勾著自己腰際不放、催促扭動的莫禮竹,梅故意搖得更緩慢,對掌中火熱敏感的性器揉弄得更粗魯,令莫禮竹全身顫抖不已。


  「你,啊--」


  「回答我啊。」故意閃過他湊過來想親吻的唇不回應,梅舔吮啃咬著他的耳垂,在耳邊輕輕吹氣說道:「真的不喜歡我叫你老公嗎?那要我叫你什麼?老婆?」


  「不……」還在堅持這問題嗎?他快被梅搞瘋了,聲音裡開始摻雜著討饒的泣音。雙腿勾著梅的腰討好的摩擦著,含著梅的秘所不由自主的陣陣收縮試圖勾引他繼續狂野入侵。


  「快點回答哦親愛的,」梅完全不動了,好整以暇的瞧著他迷亂的模樣,有一下沒一下的舔吮他的唇。「告訴我你喜歡哪一個,我就讓你舒舒服服的射。老婆還是老公?」


  「老…公……快……」莫禮竹咬著牙把話擠出口,現在的情況不管梅叫他說什麼他都會乖乖照辦。


  梅笑了,嬌艷的笑臉讓身下的人更加火熱。如他所望的再度搖晃了起來,狠狠的頂著他,每一下的撞擊都頂在讓他舒服地想尖叫的點上,指頭愛撫灼熱性器的力道也變溫柔了,前後夾攻地給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


  「禮竹好可愛,還是喜歡我叫你老公對吧。」


  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著引誘他重複自己的話,莫禮竹被伺候得過於舒服,腦袋已完全無法思考了。


  「啊…喜、喜歡啊啊……」


  梅在問什麼呢?他根本沒聽進去。如果是問現在這樣的感覺如何?那真是該死的很喜歡啊--


  最後尖叫著在梅的懷裡高潮、射在他手裡的莫禮竹還是沒發現他又著了梅的道。


 


◆◆


 


  所以說,他果然是妖怪!愛記恨又超會耍心機的妖怪!


  隔天醒來全身虛軟的莫禮竹,只能躺在床上瞪著窗外心裡恨恨的這麼想。梅一定會懾心術,不然怎麼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


  荒唐了一夜,最後的記憶是梅為他倒了水,全身虛軟、半睡半醒的他被餵完水後就在梅的懷裡睡著了……


  然後一覺醒來看見的是夕陽射進來的光線,梅不見了。但再過不久,月亮出來時他應該會出現吧?然後又是一陣胡鬧,用那張絕美的臉再加上勾人心魂的手段把自己壓在床上、耍得團團轉。


  過去幾晚都是如此。他對這妖怪的身體也許比對他的脾性更清楚吧……莫禮竹忍不住臉紅了。


  真的是因為自己當初說了「只是希望晚上有人陪」的醉話所以他就每夜這樣的出現了?可是這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啊啊啊啊……


  莫禮竹逸出一聲苦惱的呻吟,掙扎著滾出羽絨被下床盥洗,梅的身影還是殘存在腦海裡……不知為何苦惱,但他就是想嘆氣。吃了點冰箱裡的東西後躺回床上,就這麼持續著這奇怪的狀態休息著直到梅出現在他床邊。


  「晚安,親愛的。」


  第一次突然聽到聲音出現在耳邊會被嚇到,第二次是驚奇……然後就免疫了。莫禮竹頭也不抬的說:「我渴了,先給我倒杯水來。」


  梅真的就瞬間消失、不消幾秒又瞬間捧著水杯出現在床頭。莫禮竹閉著眼又想呻吟了……一定要跟他說,房子雖然大了點但走幾步路不會怎樣吧?


  「喂你--」


  「嗯?」梅非常自動的坐在他身邊,令莫禮竹腦中警鈴大起。


  「你、你你你坐過去一點!」他指著床的另一頭,梅溫順的笑著照辦了。但他愈乖感覺就愈可怕啊!


  「怎麼了,今晚不要我陪嗎?」梅坐在地板上、趴在莫禮竹指的床邊,用溫潤的眼看著他,看得莫禮竹忍不住想伸手輕撫他的臉。


  「不、不要!」


  聽到他差點咬到舌頭的回答,梅扯開嘴角笑了笑說:「好吧,那晚安,你好好休息。」


  你也知道我需要好好休息啊--正想這麼唸著的莫禮竹見梅站起身似乎想消失,不知怎的鬼迷心竅居然起身伸手拉住他。


  「呃……」像被燙著般的立刻放開手已來不及,梅笑著坐了下來,繼續乖乖的趴在床邊瞅著他。


  「怎麼了?還想喝水?」


  「……」好像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莫禮竹又不知該說些什麼。要怎麼跟一個妖怪聊天啊?太詭異了這,說出去一定會被認為是瘋了!


  「腰還酸嗎?」梅伸手,卻觸不到已縮回去半臥在床另一邊的人。就這麼橫陳在羽絨被上的白晢手臂莫名地讓人想碰觸。


  「不要問。」不自覺想起整夜的荒唐,莫禮竹臉紅咬牙。「你…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是為什麼會出現?」


  「你娶了我,叫我來,我就來了。」


  ……騙鬼!這是聊齋誌異裡面才有的情節!這妖怪一定是想修鍊成精、為了要吸人類的陽氣才來的吧?鬼故事或鬼片裡都是這麼演的!


  他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讓梅忍不住笑了,於是梅只好再開口:「是真的。而且你總是很寂寞的樣子,我想陪你。」


  短短一句話卻敲得莫禮竹心頭發軟,又甜又酸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啊,他很不喜歡黑漆漆的夜晚沒有人陪伴,那會讓他想到父母都不在身邊了、只遺留下大筆的錢財和覬覦這些財產的麻煩親戚給他。所以總是和酒肉朋友狂歡到很晚或是流連在夜店裡泡美眉,偶爾意識清醒時會知道身邊的人其實也只是因為錢才會和他兜在一塊,更加不願清醒而繼續糜爛過日子……


  不知該如何面對這突然泛出的異樣情愫,莫禮竹只能繼續扯著話題:「就、就這樣?」


  「嗯,你不是每夜和不同的人狂歡到很晚,就是半夜跑到我身邊灌我酒。而且你帶回來的那些人都不懷好意,比酒讓我更不舒服。既然你說只是想要晚上有人陪,這點我還做得到。更何況你那幾天老是吵著要我入夢,所以我就鼓起勇氣來了。」


  梅瞅著莫禮竹,對他露出溫柔的笑臉繼續說道:「我想陪你。我不像那些人一樣得到好處後就棄你而去,讓我陪你吧?」


  被美人凝視著和這席話而忍不住心跳加快,莫禮竹卻嘴硬:「你、你少自以為是!我哪需要你陪我?能陪我的人多的是,我我……我要是知道真的有妖怪,才不會說要娶棵梅樹!」以後話都不可以亂說!


  梅愣住了,然後苦笑:「禮竹,你以為妖精就沒有心嗎?聽了這種話我還是會傷心的。」


  又來了,他又故意引起自己的愧疚感了,這次才不上當!


  「你少來,我才不稀罕你陪我。」


  「……這話是真的嗎?」


  「廢話,誰喜歡被妖怪壓啊!」就算是人也不可以!他希望的「有人陪」可不是被壓在下面夜夜春宵啊!


  「你再說一次。」美麗的妖怪變臉了。


  「再說幾百次也一樣啦,要是知道真的有妖怪,還是公的,我才不會說要娶一棵梅樹!」


  冷著臉靜默了幾秒後,梅扯開嘴角悽悽地笑了,那笑容讓莫禮竹看了心口忍不住揪疼。又來了,一定是這妖怪使了什麼法術……


  「禮竹,你應該要明白說話得小心一點才對。說出口的話語就是一種力量,以後別再亂說話了。」


  「少囉嗦!」


  莫禮竹有些反感梅開口這麼一副諄諄教誨的模樣而反射性的回了這句,可以這樣訓他的只有那早已不在的父母,這妖怪是憑什麼?


  梅沉默了,頭壓得更低、不再說話了。莫禮竹因此從微怒轉為莫名的有點羞愧。


  原本以為梅會說些什麼,或那傷心的笑容根本是故作姿態的、其實在等自己自投羅網……但沉默了好久,梅還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收回了伸出卻無法觸摸到他的手,乖乖的趴在床邊。


  「喂…喂喂喂……」莫禮竹沉不住氣的出聲了,他還是沒有回應。


  以往這種叫法都會令他很正經地回說『我是梅』,但現在卻激不起任何反應,莫禮竹有點慌了。


  「欸,你不是都會說『我是梅』的嗎?」


  「…………」又沉默了好久,久到莫禮竹很想靠過去輕戳他了,梅才緩緩開口:「隨便你。我是你養的,你想叫我什麼都行。」


  「啊?是這樣嗎?」


  「其實我沒有名字,可是以你的品味……我當初想我還是就叫梅算了。」


  啊?什麼意思?是暗指他品味很差嗎?莫禮竹忍不住瞪大眼反駁:「什麼話啊?」


  「以你的品味,大概會給我取娜娜、美美…之類的吧?」


  「不好嗎?!」其實有一陣子他想給院子裡的梅樹取名叫露露。


  不再搭理這話題,梅在地板上坐直了身,頭還是低垂著看不清表情,聲音很輕很柔的說:「禮竹,你不要我陪沒關係。不過說實話,你的品味真的很糟,只要長頭髮大胸部、肯陪你的你就很愛,對方要什麼你都給……這樣下去,你不是三天兩頭的被甩然後半夜跑到我身邊強灌我酒,就是你父母留給你的財產總有一天被掏光。」


  「你--」被這樣教訓的感覺真差,莫禮竹惱羞成怒。「關你什麼事!」


  他看到梅扯開嘴角似乎是笑了,但那笑容……


  「的確是不關我的事。可我還是希望你注意一下有內涵的女孩子、然後很幸福的過日子,畢竟你養了我很久。還有要記得,別再隨性任意指天發誓了。」梅站起了身,彎腰親吻他的被單,對他展現出極度恭順的模樣。這樣子令莫禮竹感到不對勁--


  「喂喂喂……你要幹嘛?」


  「沒有,你要不喜歡,我就不會再來了。」


  梅原本溫潤迷人的眼珠現在毫無光采,莫禮竹心口忍不住抽痛。場面失控了,他沒想到會這樣,剛剛連番的那些話傷到他了嗎?他不是總是不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老是笑嘻嘻的耍心機擺弄自己嗎?這次也是吧?


  梅往後退了一步,那動作讓莫禮竹體悟到這次是真的、不是他使心機在欲擒故縱。心口的疼痛感漲得滿滿,什麼都顧不得的彈起身抓住梅--


  「喂,不准你走!」


  梅白晢無瑕的手臂被緊緊抓著的手指掐出一條條紅紫,只能無奈的苦笑。


  「你不要我出現,現在又不要我走……莫禮竹,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我--」是啊,他到底想怎麼樣?眼前可是一個妖怪呢。可是他的手放不開呀。一想到梅悽慘的笑容他就無法忍受,使力把梅拖回床上,莫禮竹放棄考慮任何事。


  「你給我留下,我沒有准你走!」


  似乎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梅茫然的任莫禮竹壓在床上緊緊摟著。


  「禮竹……?」不知該如何是好地略為掙扎,就被緊摟的雙臂鎖得更緊,他只能乖乖的被壓在柔軟的羽絨被上,梅任由莫禮竹抱著、把頭枕在他的頸窩蹭著。


  「你不准走,我沒有說不要你陪!」


  「你剛剛--」


  「沒有,我沒有說!以後就算我說了你也不可以當真!」


  毫不考慮的把後路堵死了,莫禮竹只知道他絕對不要沒有他的陪伴,不管這梅妖以後要耍什麼心機、要在床上怎麼翻來覆去……只要他每天乖乖出現在他身邊就好。他想要他!想要這個因關心而囉嗦些他不喜歡聽的話語、眨著溫潤的眼認真對他說著「想陪你」的妖怪!


  這些反覆無常的話讓梅怔愣了一會兒,然後悟出了些什麼,嘴角忍不住扯開了,剛剛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


  「你要我怎麼做?」本想抬手反摟住莫禮竹,卻被對方誤以為要掙扎而再壓得更緊,梅只好放棄了。


  「每天都陪我。」


  「好,太陽一下山我就出來。」


  「白天不行?」


  「我只能在夜晚幻化成人形,不能整天陪著你,對不起。」


  「不、不要道歉……」


  「禮竹,別壓這麼緊,我也是會沒氣的。」實在忍不住了,梅虛弱的出聲提醒他。


  「啊啊對不起!」趕緊鬆開手抬起頭,正好看見梅看著自己,眼睛含笑,又是他熟悉的表情。


  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一股甜甜的感覺很奇異地滲入心頭。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撫梅的臉,側身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你……很不像梅花。」


  梅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那你覺得梅花應該是怎樣?」


  「就……堅忍不拔吧。」書上都這麼寫的。和這騷得勾人心魂的梅實在大不像啊。


  「我常常『堅忍不拔』的被你灌酒啊。」


  「啊?」


  「酒很難喝。你們喝了還可以吐,我可不行,只能讓它慢慢代謝掉。別再餵我喝酒了,除非你想要我快點枯死……」


  這句話讓莫禮竹心頭一縮,下意識收緊拳頭立刻說:「對不起!我不會再亂來了。」


  他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子的模樣讓梅笑了,湊過來給了他一個親吻。輕輕的吻著,幾乎不帶情慾和誘惑暗示,卻讓莫禮竹很著迷。這種令人心醉又感到平靜的親吻,感覺好好……直到撫摸著他的手指開始別有含意,他才清醒過來臉紅的抓住梅的手。


  「喂喂……今晚乖乖睡覺!」再這樣下去梅樹還沒枯他就先枯了。


  「睡覺?」梅困惑了。


  「嗯,睡覺。」心情平靜時似乎會特別想睡,莫禮竹已打起了呵欠。


  睡覺似乎不符合梅心中所認為的「陪伴」,他很疑惑的看著莫禮竹摟著自己、一臉滿足的閉上眼……如果睡著了,就不會感到寂寞了,也就不需要他的陪伴了吧?


  伸手輕戳莫禮竹的臉,吵得他睜開眼。


  「幹嘛啦,累了,快睡。」


  「要我陪你睡?」


  「你整晚都是我的。」毫不思考的就脫口說出這樣的話,莫禮竹自己也臉紅了。「我、呃我是說……有人陪比較好睡。」


  「有人陪比較好睡?」意識到他對自己的佔有慾和依賴感,梅對莫禮竹露出清麗醉人的笑容,令他忍不住看得失神。


  「嗯…嗯。」含著舌頭應了兩聲,其實想說的是他喜歡梅陪在他身邊的感覺。


  雖然仔細想來很奇怪,但……管他的呢,就算是黃粱一夢,也讓自己感到幸福心甜了。說想陪著他的梅呀……


  「那睡吧,你的確需要好好休息。跟酒肉朋友每晚狂歡都把你的身體搞虛了。」撫著莫禮竹的臉,梅溫柔的輕聲說著。


  「我……以後不會了啦。」


  「還有記得不要再灌我酒了。」


  「我知道啦!」好會唸。


  「這才是我的好老公。」


  眩目在溫柔的笑臉中忘了再說話,他的梅妻啊,果然擅於勾魂……最後莫禮竹枕在梅的懷裡,吸嗅著若有似無的淡淡梅香好睡了一夜。還有每一夜。

 


            ─完─


 


 



------------後記分隔線------------

還會有番外系列(扭)

這篇開頭的idea,感謝養氣人蔘(外號牛蒡國王XD)的提供。這篇獻給牛蒡,作為當初我一時衝動下提議要交換「有愛又有滾!」的約定短篇。(我知道寫很久又到一半才說要抽稿換這篇是我不對,你就別再唸了,也不可以記恨!>_<)

話說在寫這篇時,跟阿紫提到「我正在寫白痴又歡樂的文,是牛蒡提供的哦~」
在msn上看完大綱,阿紫說:「很好啊,既然這樣,妳就要一直這麼白痴又歡樂下去,不要像牛蒡就」

我:「就……??@___@」
阿紫:「就…就算這麼白痴又歡樂,她還是有辦法把角色寫死。」
我:「!……|||囧」

事實證明,阿紫大王不用擔心,我這麼讓他很平安的一路白痴又歡樂的到底了。其實我的本性本來就是白痴又歡樂的吧,跟這篇很符合啊哈哈哈~~~

好了,寫完這篇,我可不可以也魔獸魔獸?我還想開船開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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